你是我不要的旧梦

，但她怀着孕，被送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家属。”
“她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问孩子还能不能保住。”
“她问我，她以后还能不能正常生活。”
裴晏琛眼底红得厉害。
医生继续说：
“她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刚失去孩子。”
“裴先生，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裴晏琛没有回答。
医生说：
“代表她在来医院之前，就已经比失去孩子更绝望了。”
8
裴晏琛身体晃了一下。
他扶住墙，才勉强站稳。
当晚，他回到别墅。
客厅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掉。
可他总觉得还能看见。
他走到墙边，捡起那部碎裂的手机。
屏幕彻底不能用了。
机身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他忽然想起姜眠当时的声音。
“你听一下。”
“只要你听一下。”
他死死攥着那部手机，像是终于明白自己砸碎的不是一块屏幕。
是姜眠最后一次求救。
苏晚乔是在裴晏琛去找她对质时，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她还住在医院高级病房里。
裴晏琛进去时，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看见他，她立刻把口红放下，露出虚弱的表情。
“晏琛哥哥，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裴晏琛没有说话。
他把一只录音笔放在桌上。
苏晚乔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什么？”
录音笔里传出她自己的声音。
“冷库的门当然是我自己反锁的。”
“昨晚那盆冰水也是我故意提的。”
“她要是真怀了，正好。”
每一句都清晰无比。
苏晚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不是这样的。”
她慌忙下床。
“晏琛哥哥，你听我解释。”
裴晏琛看着她，眼神冷得可怕。
“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设计冷库？”
“还是解释你怎么让我把姜眠按进冰水？”
“又或者解释，你怎么知道她怀孕，还故意逼她流产？”
苏晚乔眼泪瞬间掉下来。
“我只是太爱你了。”
“晏琛哥哥，我真的太怕失去你。”
“姜眠她有你那么多年，可我什么都没有。”
裴晏琛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你什么都没有？”
“苏晚乔，这几年你***的治疗费，是裴家出的。”
“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