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读心，也读不懂你

家老宅后院的小祈愿树。
树上挂着一只旧银铃。
她问：「这不是你以前画里那个铃吗？怎么在谢家新活动物料上？」
我放大照片。
银铃下面，挂着一张小牌。
牌上写着圆圆的名字。
那只银铃，本该挂在我孩子的摇篮边。
谢承砚当年亲手买的。
他说，孩子一动，我们就能听见。
后来孩子没了，银铃也不见了。
我问过谢承砚。
他说丢了。
原来没丢。
它被挂到了圆圆的名字下面。
系统提示音又响起。
宿主重要执念受损。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里的碗没拿稳。
瓷碗摔在地上。
圆圆立刻尖叫。
「妈妈又发疯了！」
谢承砚起身把他抱走。
「林晚宜，你能不能别拿死去的孩子吓活着的人？」
我抬头。
这句话，比任何争吵都清楚。
他知道那只银铃。
也知道我为什么疼。
我转身上楼。
谢承砚在后面喊：「你去哪？」
我没有回头。
储物间里，我翻遍了箱子。
只找到银铃配套的小红绳。
红绳断了。
断口很新。
门外，许念初轻轻敲门。
「姐姐，我能进来吗？」
我没说话。
她还是推门进来了。
许念初手里拿着那只银铃。
「你是在找这个吗？」
我站起来。
她把银铃晃了晃。
「圆圆很喜欢，承砚说送他了。」
我伸手去拿。
许念初退了一步。
「姐姐，别生气。你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说：「我不会了。」
许念初停住。
很快，她低声笑了一下。
「那就更该放下了。」
我看着她。
许念初凑近些。
「你知道吗？圆圆出生那晚，承砚也在医院。」
「你肚子里的那个没了，他陪我守了整晚。」
「他说，你一向懂事，醒来会理解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许念初马上把银铃塞进我手里，然后往后一倒。
「姐姐，我只是想还给你。」
谢承砚冲进来，扶住她。
银铃掉在地上。
圆圆跑过来，一脚踩住。
铃声响了一下。
很短。
我弯腰去捡。
谢承砚先一步抱起圆圆。
「你还要吓他到什么时候？」
我问：「那天你去过医院？」
谢承砚没有回答。
许念初靠在他怀里，声音很小。
「姐姐，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