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哑巴坐上敌国龙椅，残暴太子当众下跪：参见主上

兄弟们也等了三年。属下斗胆问一句，主上这三年，去大楚做什么了？"
我放下筷子。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用手势回答。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他。
他展开，看了一遍，脸色大变。
"苏怀远是主上的生父？"
我点头。
"主上的母亲是北燕人，嫁入大楚苏家为妾，生下主上之后被苏怀远害死。主上三年前潜入大楚，是为了查明母亲的死因？"
我又点头。
拓跋野把纸攥紧，指节发白。
"查到了吗？"
我做了一个手势。
他看懂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杀意。
"主上的意思是，不止苏怀远一个人。大楚朝堂上，还有人参与了此事。"
我点头。
拓跋野单膝跪地："主上要属下做什么，属下万死不辞。"
我做了最后一个手势。
他看着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等。"
他不理解，但他不敢问。
"属下遵命。"
他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凤仪宫里，终于把绷了一整天的脊背松了下来。
肩膀疼。被拓跋野按的那一下，骨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膝盖也疼。拓跋玉让婆子按我跪下的时候，磕破了皮。
我卷起裤腿看了一眼，膝盖上一片青紫。
疼归疼，值了。
三年。
三年前我在北燕的身份被大楚的细作发现了端倪，为了保住暗夜阁不被暴露，我不得不以"北燕流民"的身份潜回大楚，回到苏家，从头开始查母亲的死因。
苏怀远不认识我。
他有十几个妾，我母亲只是其中之一，死了十几年了，他早就忘了长什么样。
我用了一个假身份混进苏家，做了他名义上的庶女。
然后被他灌了哑药。
然后被他当贡品送回了北燕。
兜了一个圈，又回来了。
但这一趟不是白走的。
三年里，我查到了我想查的东西。
我母亲的死，不是苏怀远一个人的手笔。
大楚皇帝也插了一脚。
这笔账，要一起算。
我躺在床上，把扳指举到眼前。
这枚扳指是暗夜阁的信物。持有者就是暗夜帝王。
北燕三代皇帝都知道，真正掌控北燕命脉的不是皇帝，是暗夜阁。
皇帝是台面上的人，暗夜帝王是台面下的手。
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