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天天请我喝咖啡，弹幕说喝完我的驾照分就归她了

，还在跳。
行政经理也点开了自己的手机。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缓缓抬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发干：”曼姐，你名下现在……三百六十分了。”
宴会厅里安静了。
小刘第一个把手里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往后退了小半步。
老周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看着张曼的眼神变了。
”三百六十分？”设计部一个男生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不是得考……三十次科目一？”
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手机，又都在看张曼。
那些刚才还替她辩护的声音，一个一个消下去了。
现在每个人手机上都在说同一件事——他们的分没了，而张曼名下多了几百分。
张曼站在那一圈目光正中央，端着的红酒杯终于开始抖了。
酒液晃出来，滴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往上跳的数字，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百九十分了，”小刘在旁边又刷新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曼姐，你名下现在三百九十分了。”
张曼猛地抬头，穿过人群直直地瞪着我，眼眶发红，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你做了什么？”
我把手机锁屏，搁回桌面上，端起那杯还剩一小半的橙汁，慢慢喝了一口。
”张姐，”我说，”今天早上那杯咖啡，最后一口，我替你喂给大家了。”
她攥着红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想把杯子往桌上砸，可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像使不上力气。
杯子从她指尖滑脱，落在桌面上，没碎，但里面的酒全洒了出来，浸湿了她面前那块桌布。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桌布边缘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
9.
所有人都在看她。
而她的12123上，那个数字还在跳，四百零二分了。
**要带走张曼配合调查。
她下意识把手机往兜里塞，被人事经理一把按住。
“小张，配合调查吧，是清白自然查得清。”
张曼眼眶通红，被两名**架着往外走。
弹幕像是在吐露我的心声。
爽！终于被抓了！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你偷了那么多人的分，也轮到你被吊销了。
”开车当心”——这话她说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