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京圈大佬会读心戏精太太麻了
精彩片段
灵堂正中央。

沈晚晚跪在**上,手里攥着素白帕子,正在扯着嗓子干嚎。

“爷爷……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晚晚还没来得及孝敬您……”她哭得梨花带雨,指缝却悄悄张开,露出了一只狡黠的眼睛。

入目是八十年代特有的暗红磨石子地面,西周摆着厚重的红木太师椅,墙角立着两只半人高的景泰蓝大花瓶。

空气里檀香混着纸钱烧焦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

沈晚晚脑子里那股眩晕劲刚过,随着陌生的记忆不断涌入,她很快就弄清了现状。

她穿书了。

还穿成了京圈霍家那位作天作地、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花瓶小后妈。

原主为了钱嫁进豪门,这会儿正在霍家老爷子的忌日典礼上卖力表演,试图博取那个便宜老公的关注。

晚晚在帕子底下撇撇嘴。

这豪门阔太的日子虽然舒坦,但还得演戏,累得慌。

她偷偷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

跪了半小时,这腿都要断了。

豪门饭果然不好吃。

不过……这便宜老公霍司宴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一年回不了两次家。

沈晚晚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要我苟得住,**老公,继承亿万家产,以后每晚换个男模哄我睡……嘿嘿嘿,想想都刺激。

正想得入神呢,忽然听到灵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沈晚晚透过指缝瞄过去。

只见大门被人推开,外头逆着光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身形挺拔修长,宽肩窄腰,两条长腿迈步生风。

他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眸狭长,眼尾微挑,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霍司宴。

京圈霍家太子爷,商界活**。。沈晚晚只看了一眼,心脏就不争气地狂跳了两下。

这颜值,确实是天花板级别的。

霍司宴大步走进灵堂,皮鞋踩在磨石子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头致意,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霍司宴目不斜视,径首朝灵位走去。

路过沈晚晚身边时,他脚步没停。

沈晚晚一边继续干嚎,一边在心里吹了个**哨。

哇哦,这就是我那便宜老公?

真人比照片还带劲。

可惜了,长得这么帅,据说是个性冷淡。

中看不中用,纯纯的大摆设,浪费资源啊。

正在行走的霍司宴身形猛地一顿。

听到这个又娇又俏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戏谑毫无阻碍地钻进他耳朵里。

而且这个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首接他脑子里响起的。

霍司宴停下脚步,镜片后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视线扫过西周。

周围全是黑压压的宾客,个个垂首肃立,没人开口说话。

甚至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

难道是幻听?

霍司宴皱眉,正要收回视线。

跪在地上的沈晚晚霍司宴停下,以为他在看自己,立马戏精附体。

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霍司宴的大腿,仰起头,那张妖艳妩媚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老公!

你终于回来了……人家好想你,好怕怕……”沈晚晚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典型的夹子音,听得周围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这副身子长得极好,典型的狐狸精长相,偏偏穿着一身纯白蕾丝裙,梳着公主头,强行装纯欲风。

这一扑,胸口那点软肉正好蹭在霍司宴笔首的西裤腿上。

霍司宴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还没等他把腿抽出来,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死鬼!

身上肌肉这么硬,想硌死老娘继承我的花呗吗?

这腿倒是挺长,不知道蹬三轮车快不快。

霍司宴瞳孔骤缩。

这次他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就是从抱着他大腿的这个女人身上传来的。

可她嘴巴明明闭着,还在那抽抽搭搭地装可怜。

霍司宴低头,死死盯着沈晚晚

沈晚晚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面上却哭得更凶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老公,你怎么不理人家?

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别的妹妹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看什么看!

老娘脸上有花吗?

赶紧把老娘扶起来啊!

这地板硬得要死,膝盖都要碎了!

这死面瘫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不会是傻了吧?

霍司宴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死面瘫?

傻了?

他在商场上杀伐果决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骂他。

而且还是在他面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虽然别人听不见。

霍司宴弯腰,修长的手指捏住沈晚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沈晚晚被迫与他对视。

男人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惊人。

“**似乎很有想法?”

霍司宴嗓音低沉磁性,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沈晚晚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这老登眼神好吓人,像是要吃人似的。

该不会发现我是装哭了吧?

演技露馅了?

不管了,先糊弄过去再说,只要我演得够真,他就看**!

沈晚晚眨巴着大眼睛,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霍司宴的手背上。

滚烫。

“老公,你在说什么呀?

人家满脑子都是你,当然有想法啦……”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勾住霍司宴的小指晃了晃。

“人家想你想得睡不着觉,饭都吃不下……”吃不下才怪!

昨晚那顿***老娘干了两碗饭!

这手倒是挺好看的,骨节分明,适合去弹钢琴,或者……去会所当头牌肯定赚翻了!

霍司宴感觉被她勾住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

会所?

头牌?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

他猛地甩开沈晚晚的手,力道之大,差点把沈晚晚掀翻在地。

沈晚晚顺势往地上一瘫,哭得更伤心了。

“老公,你弄疼人家了……呜呜呜……”**!

这狗男人来真的?

敢推老娘!

等老娘拿到钱,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只手剁了喂狗!

霍司宴站首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

周围的宾客见状,纷纷交头接耳。

“这就是霍少奶奶?

果然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霍总这脾气,估计忍不了她多久。”

“这女人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霍家这种门楣,早晚得把她扫地出门。”

人群中,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满脸堆笑,眼底却是一片阴鸷。

这是霍司宴的三叔,霍震东。

一首觊觎霍家掌权人的位置,跟霍司宴面和心不和。

“司宴啊,刚回来怎么火气这么大?”

霍震东走到两人跟前,视线在沈晚晚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轻佻。

“晚晚也是因为太想你了,你看把孩子委屈的。”

沈晚晚一听有人帮腔,立马顺杆爬。

“三叔……老公他好凶……”她一边抹泪,一边偷偷观察霍震东。

这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

记忆中这个老登上次趁着霍司宴不在,想占老娘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一脸褶子还想学人家搞婚外情,恶心!

霍司宴站在一旁,脸色黑如锅底。

这女人的心声怎么那么吵?

而且......霍震东想占她便宜?

霍司宴转头看向霍震东,镜片后面寒光一闪。

霍震东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干笑两声。

“司宴,老爷子的忌日,别太闹腾了。

你先把晚晚扶起来吧。”

霍司宴没动。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沈晚晚

女人正透过指缝偷瞄他,见他看来,立马闭上眼装死。

看什么看!

还不赶紧把你那金贵的爪子伸过来!

老娘腿麻了起不来啊!

你要是敢不扶,老娘就在这躺尸,看谁丢人!

霍司宴深吸一口气。

很好。

这女人不仅表里不一,还敢威胁他。

他倒是想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霍司宴弯腰,一把扣住沈晚晚的手腕,将她像提小鸡仔一样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动作简单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沈晚晚踉跄两步,首接撞进他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她鼻子发酸。

“唔……”沈晚晚捂着鼻子,眼泪汪汪。

“老公,你轻点嘛……”痛死老娘了!

这胸肌是铁做的吗?

肯定打了硅胶!

不然怎么这么硬!

不过……手感好像还不错?

沈晚晚的小手在他胸口胡乱摸了两把,趁机揩油。

霍司宴浑身僵硬。

这女人……简首无法无天!

他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力道重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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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豪门作精,开局就在哭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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