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乎仪式感的女人，都还没长大。
我以为这就是成熟的婚姻。
直到那条短信。
2.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他让我帮他找一个快递单号，说是公司寄过来的合同。
他手机放在茶几上，他在浴室洗澡。
我拿起来，解锁，准备找快递APP。
短信拦截栏里有一条没读的。
发件方：芳华花坊。
我只是随手点开了。
“尊贵会员陈建明**，您的积分余额为8800分，可兑换礼品一份，有效期至本月底，请尽快兑换。”
我看着屏幕。
8800分。
他偶尔提过去那家花店买办公室绿植，我没在意过。
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打开了那家花坊的公众号。
积分规则：消费一元积一分。
我算了一下。
8800分，约等于花了八千八百块。
我们阳台上放着我妈给的那盆吊兰，从婚前就有的。
他从没给我买过花。
一次都没有。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我打开了那家花坊的会员小程序。
他手机还在我手里。
订单记录。
往下翻。
大多是“盆栽绿植配送”，地址是他公司。
但有几条不一样。
“鲜花速递——收件人：周静”
“鲜花速递——收件人：周静”
“鲜花速递——收件人：周静”
我往下数。
七条。
七次，全是周静。
最近的一条，是上周六。
品名：玫瑰，九百九十九支。
金额：三千九百八十元。
备注：宝贝生日快乐，你是我这辈子最美的意外。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找到了吗？”
他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头发。
“找到了。”
我把手机给他，声音很平。
他低头找到快递单号，念给我，我记下来。
然后他去卧室换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排数字。
手没抖。
心跳也没快多少。
只是忽然很累。
五年了。
他说浪漫是幼稚的事情。
他说成年人不需要这些。
他说真正的感情不需要表演。
说了五年。
然后他给另一个女人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备注：你是我这辈子最美的意外。
我以为，他只是不浪漫。
原来不是。
他只是，不觉得我值得。
3.
那晚我没睡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