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吩咐下人将火炉端下去扔了。
洗漱过后,奶娘端着药膏进来,指尖颤抖地给我手腕重新上药。
她没说话,眼眶通红。
可眼里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这三年,她没少劝“我”,劝“我”别执迷于
沈言那个落魄世子,劝“我”珍惜眼前人。
可林卡莲被猪油蒙了心,半点不听,反倒觉得奶娘多管闲事。
如今她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小姐,会很疼,忍一忍。”
我喉间酸涩,刚想说不疼,门外就传来茯苓的脚步声。
“小姐,秦老的孤本已经买下,您要时随时取来。”
她话音刚落,就要退下。
我连忙喊住她,
“等等,去叫淮安过来,就说我有他喜欢的孤本送他。”
燕淮安,就是我被林卡莲退婚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