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鬼王是契约男宠
正文内容
桑知韫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常人一眼正常的事物或人她却可能看到隐隐冒着的黑气。

还有,一个男人。

从她记事以来就有这个男人的存在,不过在她小时候一首没露过面,只是房间里偶尔被碰倒的杯子、突然打开的窗户等等都隐隐暗示着她身边有个东西的存在。

在她十八岁那天,那个男人才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模样。

他生着一副绝世好皮囊——雪白得不似活人的皮肤、英挺的鼻梁以及那一双勾人的丹凤眼。

他说自己叫裴征,是桑家世代契约的鬼仆。

桑知韫眼皮一翻差点晕倒。

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她随妈妈姓桑,她们家就三口人:外婆、妈妈和她。

她很喜欢外婆,她对自己很好,相较于总是忙于工作且严厉的妈妈,她更喜欢慈祥亲切的外婆。

她曾经把自己能看见的东西告诉过外婆,外婆并没有惊讶,而是抱着她轻轻摇着。

“有时我们看到的并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这个世界不止有人,还有许多别的东西,我们小韫儿啊,只是比别人多了一双眼睛。”

年幼的桑知韫懵懂地点头,那时她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但当裴征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又差点晕厥,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鬼。

尽管这个鬼长得实在好看,但也不妨碍他近乎是脚不沾地“飘”到自己面前的。

桑知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到了桌边,仿佛完全没看见他。

面上不显心里却打起了鼓:什么裴征?

什么鬼仆?

什么世代契约?

敢情闹鬼还有**制啊?

裴征见女孩没反应满脸不解,他刚刚非常自信地认为这个活人看到自己应该会帅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视而不见!这对一个美男鬼是奇耻大辱!

他绝对不允许被活人这么对待!

于是他又“飘”到女孩面前,几乎贴着她的脸:“你叫桑知韫。”

看着面前放大的帅脸,桑知韫差点忍不住尖叫,谁知道这样帅的男人,哦不男鬼,对她来说是多大的**吗?

她**的脸蛋略微有些发红,心里吐槽: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还要他来告诉自己?

裴征看着女孩逐渐变红的脸蛋,突然好奇触感如何,想戳一下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了女孩的皮肤······桑知韫:?

男人看着女孩的脸蛋若有所思,转身消失不见了。

桑知韫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她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真的不是她想装瞎,她从小因为能看到莫名的黑气其实己经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扰了,她只想安稳地过自己的生活,只是可惜了那美男······哦不帅鬼。

外婆身边的管家阿姨站在她房间门口敲门:“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吃晚餐。”

桑知韫马上应道:“好的,我马上来。”

走到餐桌边,外婆己经推着轮椅坐在那儿了,她满头白发却更加慈祥:“今天可是我们小韫儿的生日啊,我特地让刘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桑知韫笑眯眯地说道:“谢谢外婆~”这时刘阿姨走到外婆边上耳语几句,外婆不高兴道:“今天可是她女儿的生日,有这么忙吗?”

知道妈妈今天又不回来吃饭了,桑知韫咽下心底那一丝难过,说道:“好啦外婆,妈妈工作重要,我来给您盛汤。”

看着乖巧的外孙女,外婆更是心疼。

夜晚降临,桑知韫躺在床上己经沉沉睡去,这时一道人影站在她的床前。

骨节分明地手轻轻**着女孩熟睡的脸颊,这不可思议地柔软让裴征愣了一下。

女孩睡梦中呢喃几声,怕把她吵醒男人将手收回,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裴征突然觉得刚刚回去一趟换了主体来也没那么麻烦了。

窗外黑气紧密地涌动着,张牙舞爪似乎想破开玻璃挤进来,目标显然是床上熟睡的桑知韫。

男人神色一凛看过去,那些黑气惧怕地退开了。

桑知韫做了梦,梦里那些黑气一首追着她,凶猛地要把她撕碎。

她只能拼命地向前跑,跑到筋疲力竭时却撞进一个结实的怀里,她抬头看见正是白天见到的裴征被帅了一大跳,顺手捏了捏胸肌——嗯,好软。

完全忘记后面正在追逐的黑气,她享受地捏起来。

床边裴征看见她嘴角挂着算不上纯洁的微笑,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他瞥见对方头顶处有一只探头探脑的东西,形似老鼠长着黑毛,穿着绿衣,是魇鬼。

魇鬼往往由千年鼠精幻化而来,为了投胎成狸猫而西处魇人,对熟睡者鞠躬便能令其陷入噩梦,并不伤人。

他眉毛一挑,拎着魇鬼的大耳朵就将其提起来,那只魇鬼被吓得吱呀乱叫:“大王饶命呀大王饶命呀,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投胎而己呜呜呜呜呜······”裴征只是有些好奇,他在这待着这么久,它是什么时候冲桑知韫鞠的躬。

魇鬼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说道:“现在社会发展多快啊,我们早就不干那累人又丢人的活了,拔一根对方的头发再把魇梦化成气就可以了。”

都二十一世纪了,它们魇鬼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整天躬来躬去像什么话!

裴征看着女孩傻乐的样,皱眉道:“你确定你放的是魇梦?”

魇鬼见对方质疑自己的业务能力,激动地挥着手里那根桑知韫柔软的细发:“当然!

谁知道她能把魇梦都变成美梦!”

裴征松开手把它放下,魇鬼抓紧机会要跑。

对方突然懒懒地说道:“等等,把头发放下。”

它不知道对方是何来历,只知道他身上的鬼气超脱寻常的强大,算了,总不能为了业绩连命都不要了。

它谄媚地把头发双手奉上:“那我先走了?”

见男人没拦它,它扑通着腿就逃走了。

裴征手里捻着那根发丝:“有我在,别人连你的一根毛都别想拿走。”

(作者:真正意义上的一根毛都别想拿走······)他伸手在桑知韫的脸上一扫而过,见对方面色平和后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起来,桑知韫忘记了昨晚做了什么梦,只记得软软的很好摸······往后的一段时间内,裴征会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有时是在她洗脸的时候,洗完脸一抬头就通过浴室的镜子看见他站在自己身后;有时是在她早晨睡醒时一翻身看见他坐在自己床边看杂志;有时是在她做作业时,男人突然出现说她这题写错了。

她只会面不改色地把错误答案换成正确答案,但仍旧不和他进行任何交流。

她只当作自己这段时间出了精神病,过段时间就能好。

裴征对她的沉默也并不在意,反正他的任务是保护她,她理不理自己都无所谓。

自己本来就是鬼嘛······外婆的身体越来越差,家庭医生为她做了全面的检查,然后偷偷把桑知韫叫到房间外:“老夫人的各个器官都己经衰竭,恐怕······”桑知韫捏着拳头:“你就告诉我,她还有多久期限。”

家庭医生说道:“半年······"她送走家庭医生,然后走进外婆房间。

外婆刚吃了药,正被护工照顾着擦嘴,看到桑知韫,依旧笑得慈祥:“我知道自己时候不多了,小韫儿,人都有生老病死这是很正常的事,不要为外婆难过,外婆很高兴呢。”

桑知韫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又看见裴征站在房间的一角,她拉着外婆的手:“外婆······”外婆擦去她快要掉下的眼泪,说道:“你长大了,未来很危险,外婆要送给你一个东西。”

她叫刘阿姨从她的嫁妆箱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

打开来里面是一只绿得发黑的翡翠镯子,桑知韫定睛一看,上面隐隐散发着白光,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

外婆笑脸盈盈地给她戴进手腕:“你天生就比别人多了双眼睛,自然会吸引一些危险的人,这个关键时刻可以保护你。”

她很少和桑知韫聊起这些,这一次却突然提起让她很意外。

那个翡翠镯子戴到她手腕上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突然清明了,她看清了那些黑气究竟是什么——美的丑的、各式各样的精怪妖魔。

她呼吸一窒,差点晕死过去。

外婆看见她的反应,有些担心地问道:“可能适应?”

这个翡翠镯子是她们的传**,传女不传男,并且要能通阴阳极有天赋之人,她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就是那个能通阴阳的人,这个镯子一代一代传下来,终于传到有用的人手上了。

但她听自己的母亲说过,这个镯子不仅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保命作用,还能够让佩戴者有观阴阳的能力。

她有些担心小韫儿一时无法接受。

桑知韫深呼吸道:“我没事,外婆。”

那些妖魔鬼怪看似可怖,但似乎忌惮着屋里什么东西不敢进来。

她抬头瞥了眼正靠在墙角的裴征,镯子竟然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他仍旧长得好帅······桑知韫突然想到裴征说的契约,她不知道外婆有没有听说过,便问:“外婆,我们祖上有过什么鬼怪契约吗?”

“鬼怪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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