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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片刻。,手指绞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跟在原主身边久了,见惯了这位太子被二皇子拿捏得死死的样子,刚才那番对峙,简直像换了个人。,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最后一点酒意。他敲了敲桌面,看向两人:“王德福在哪?”:“回殿下,王总管……估摸着在库房那边清点东西。清点?”赵辰挑眉,“清点他从本宫这里克扣下去的月钱,还是清点准备给二皇子送的礼?”,头埋得更低了:“奴才……奴才不知。”叮!检测到宿主震慑下人,初步树立威信,奖励积分+20,门外就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带着谄媚的笑:“殿下醒了?奴才刚听说二殿下过来了,想着殿下醒了定要吩咐事儿,就赶紧过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王德福那圆滚滚的身子挤进门来,脸上堆着褶子笑,眼神却跟探照灯似的,飞快扫过桌上断成两截的扇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这老***,消息倒灵通。赵辰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哦?你来得正好。”
王德福弓着腰凑上前:“殿下有何吩咐?奴才这就去办。”
“刚才二皇子说,要去父皇那儿告本宫一状。”赵辰慢悠悠地擦着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说,父皇要是知道,他二儿子天天往禁足的太**里跑,就为了挑唆是非,会怎么想?”
王德福脸上的笑僵了僵。他是赵瑾的人,自然知道二皇子的心思,就是想逼得这位太子彻底失势。可这话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二皇子怕是也讨不到好。
“殿下说笑了,二殿下也是关心您……”
“关心?”赵辰抬眼,目光像淬了冰,“关心到要把本宫的扇子掰断,还是关心到要让父皇治本宫一个‘殴打皇子’的罪名?”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却带着股狠劲:“王德福,你在东宫当差多少年了?”
王德福心里一突,连忙回话:“回殿下,奴才跟着您快五年了。”
“五年啊,”赵辰点头,手指敲着桌面,“五年里,你借着本宫的名头,在底下人那里拿了多少好处?又替二皇子递了多少话?这些账,要不要本宫现在就跟你算算?”
王德福脸色瞬间白了。他没想到一向浑浑噩噩的太子,突然算起旧账来,而且字字都戳在要害上。
“殿、殿下,奴才冤枉啊!”他“噗通”跪下,连连磕头,“奴才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私心!”
“忠心?”赵辰嗤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本宫问你,上周御花园那事,是谁跟二皇子说本宫要抢的是吏部侍郎的女儿,撺掇着他去父皇面前告状的?”
原主那天喝多了,只是跟个商户女说了几句话,被人添油加醋传到皇帝耳朵里,就成了“强抢大臣之女”。这背后要是没王德福通风报信,赵辰第一个不信。
王德福磕得更响了,额头都红了:“奴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啊!”
叮!任务2:惩治恶奴王德福。当前进度:震慑使其恐慌。奖励积分+50
“不知?”赵辰弯腰,一把*住他的发髻,强迫他抬头,“那本宫再问你,库房里那批本该给禁军的冬衣,怎么就变成了薄如纸的次品?是不是你换了好料子,给二皇子府上送去了?”
这话是他猜的。大乾朝国库空虚,禁军冬衣向来是重点物资,原主再混账,也不会动这个。但王德福是赵瑾的人,这事十有八九跟他脱不了干系。
果然,王德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看来是猜对了。”赵辰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王德福,你说本宫要是把这事捅出去,你这颗脑袋,还能留在脖子上吗?”
王德福瘫在地上,冷汗湿透了后背。私换**物资,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他涕泪横流,“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看在奴才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奴才这一次!”
赵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饶你可以。但从今天起,东宫的事,我说了算。”
他指了指门口:“现在,去给本宫备一份厚礼,送到二皇子府上。”
王德福一愣,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说,”赵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本宫感念二哥关心,特意把那把断了的扇子送回去,让他好好收着,当个念想。”
王德福打了个寒颤,这哪是送念想,这分明是打二皇子的脸!但他不敢不从,连滚带爬地应着“奴才这就去”,屁滚尿流地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赵辰笑了笑。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狠。
旁边两个小太监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畏惧,多了几分敬畏。
叮!任务2完成:惩治恶奴王德福,树立威信。奖励积分+150
当前总积分:270
“你们俩,”赵辰看向那两个小太监,“去给本宫打盆热水来,再备点吃的。”
“是!”两人连忙应着,脚步都轻快了些。
赵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东宫的庭院有些萧条,落叶堆了一地,想来是原主失势后,连下人都懒得打理了。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里会不一样。
二皇子赵瑾,王德福,还有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等着吧,他赵辰既然来了,这太子之位,他坐定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王德福送完礼回来,被二皇子的人打了,哭哭啼啼地喊着要找殿下做主。
赵辰挑眉,有意思。这二皇子,看来是气狠了。
他转身往外走,嘴角噙着笑。正好,他也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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