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修改运势开始整顿

，这次只小惩大诫——毕竟狗咬人，人总不能反咬狗。，七个考生正热火朝天地操作。，连领导站在身后都未察觉。，抬头正对上领导铁青的脸——油手印在锃亮的皮鞋上格外扎眼，车间主任的眼角直抽抽。，却被身旁的干部拦住。"小伙子怎么称呼？"。，不少工人都好奇地抬头张望。
唯独这个年轻人始终埋头工作，专注认真的模样配上俊朗的外表，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陈建军同志，领导在问你话。”

车间主任提高嗓门，伸手拍了拍陈建军的后背。

这小子见到大领导居然还这么迟钝。

11 厄运降临

"报告领导，我叫陈建军。

建设的建，军队的军。”

陈建军露出灿烂的笑容，整齐的白牙显得格外精神。

领导满意地点头："好名字！你继续**吧，我们不打扰了。”

目送领导离开时，陈建军瞥见平日趾高气扬的车间主任正弯腰为领导擦拭皮鞋，谄媚的模样让他暗自咂舌。

**结束后，陈建军经过办公室，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红星轧钢厂怎么会出这种重大事故！"领导拍案怒斥，各科室负责人噤若寒蝉。

陈建军侧耳倾听，推测是在讨论贾东旭的事故。

"贾东旭工位的安全员当天请假，但设备是经过老师傅检查后才开工的。”生产科长辩解道。

"胡扯！我们质检组反复确认是螺丝松动导致事故。”安全科长立即反驳，"这分明是日常检查严重失职！"

听着里面推诿扯皮，陈建军顿觉无趣。

他听说贾东旭双腿截肢，但具体赔偿方案仍是个谜。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贾东旭命不久矣——残废只是开始，不死怎么让秦淮茹当寡妇？

"陈建军！你通过考核了！"

厂门口，工友们兴高采烈地围上来："工资涨十块，该请客了吧？"

想起办丧事时工友们的仗义相助，陈建军爽快答应："走，涮羊肉去！"

在东风饭店，他豪气地点了四盘羊肉、两瓶啤酒，又添了几道硬菜。

工友们看得目瞪口呆："建军，这也太破费了......"

"应该的！"陈建军举杯笑道，"当初要不是你们帮忙，我爷爷的后事哪能办得那么体面。”

与此同时，易中海被紧急召回厂里。

"扣除半年津贴，月薪降到七十！"领导拍着桌子训斥这位八级钳工，"要不是看你是老师傅，早该撤职查办！"

年过半百的易中海唯唯诺诺，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头耷脑。

虽然他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但这次事故实在太严重——贾东旭失去的双腿，终究要用他的钱包来偿还。

易中海走出办公室，天色已暗。

他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贾东旭出事绝非他所愿。

谁能料到那台机器的螺丝早已松动？

每日既要完成生产任务，下班后还得逐台检修设备。

安全员只需确认机器能否正常运转，再简单润滑保养。

而他却要确保每颗螺丝都拧紧，每个零件都完好。

反复弯腰起身，打着手电筒仔细查看……

这般繁琐流程令他日渐疲惫。

越到后面检查得越马虎——

毕竟家里热饭还等着。

如今事故已出，被扣的二百一十块补贴，

足够全家吃整年，还能添辆崭新自行车。

平日步行上下班的他，早盼着能有辆代步车。

走到四合院门前，正撞见踉跄归来的陈建军。

两个工友搀着他，三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明儿别误了上工！"工友朝胡同里指了指。

陈建军胡乱点头，醉眼朦胧间瞧见易中海阴沉的脸。

"哟！一大爷站这儿当门神呢？"

带着羊肉味的酒嗝扑面而来，易中海嫌恶地偏开头。

看这满脸通红的模样，怕是没少喝。

"上哪去了？"

"考过四级证，庆功嘛！"陈建军晃着脑袋，眼前人影都成了双。

"东风市场的涮羊肉？"易中海盯着他衣领的油渍。

那金贵的薄肉片两块一盘，自已都舍不得尝。

这小子哭穷，转头就请客大吃大喝！

"才四盘......一大爷闻闻这味儿？"

陈建军凑近哈气，被易中海一把推开："腌臜！"

见他醉得不省人事，易中海甩袖进了院子。

路过秦淮茹家时，贾张氏的咒骂突然在耳边回响。

自已挨处分扣钱，这小子反倒升职加薪——

莫非真应了那老虔婆的话？陈家白事带来的晦气......

当初念他孤苦，默许在院里办丧事，如今贾家接连遭殃，

连东旭都......

"**！全是胡扯！"

易中海猛摇头背着手走开，

可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踩着凳子忙活。

"大清早贴哪门子对联？"一大妈端着水盆纳闷。

"谁贴那玩意儿。”易中海拍拍手跳下来。

门楣上悬着的圆镜映着晨光，

一大妈皱眉："好端端的镜子......"

"你不懂。”易中海眯眼打量自已的杰作，

这可是他翻遍老黄书想出的妙招——

任它什么魑魅魍魉，照妖镜下统统现形！

陈建军被喇叭声吵醒时，太阳穴突突直跳。

"喂？喂！"易中海的破锣嗓子穿透窗纸。

这个官迷又搞什么幺蛾子？他骂骂咧咧推开门，

只见中院摆着贴"募捐箱"三字的玻璃**。

"各位老少爷们！"易中海举着喇叭声情并茂，

"贾家如今遭难，咱们先进大院岂能坐视？"

人群里立刻有人捧场："一大爷高义！"

在众目睽睽下，易中海将五元大钞投入箱中，

纸币上"伍圆"字样晃得人眼花——

这年头，五块钱能买四十斤上等白面！

邻居们对一大爷的慷慨感到意外，也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一大爷带头捐款，其他人自然也得表示表示。

可捐多少、按户还是按人捐，这里面大有讲究。

既不能捐太少落人口实，又不能超过一大爷的数额。

众人交头接耳，谁都不愿第一个上前。

一大爷易中海见无人响应，脸色有些难看。

"我来！"

傻柱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不是刚借给秦淮茹钱吗？"

"听说借了不少，怎么还捐？"

傻柱大步走到募捐箱前，易中海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平时不着调，关键时刻倒挺靠谱。

"我捐十块！"

傻柱高声宣布，特意展开钞票让大家看清楚，才投入箱中。

这个数字让众人倒吸凉气。

十块钱够在全聚德吃只烤鸭，还能买两斤猪肉！

平常大家吃的是野菜团子、窝窝头，一个月才舍得吃一次肉。

这傻柱也太阔绰了吧？

看他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不知该说他傻还是大方。

经他这一闹，原本要捐的人都犹豫了。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易中海看着二十多个邻居，面子挂不住了。

本想借机帮贾家，顺便展示大院团结，结果除了他和傻柱，竟无人响应。

"贾东旭在厂里出的事不小。”

"咱们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捐多捐少都是心意。”

他苦口婆心地劝说，可大伙儿只是听着，没人行动。

日子本就紧巴，贾家又不得人心，谁愿意当 ** ？

"既然都不主动，那我点名了。”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陈建军，从你开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陈建军。

"我不捐！"

这话引起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易中海怀疑自已听错了。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凑到他耳边大喊："他说不捐！"

"我没聋！"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

这小子真够倔的，先跟贾张氏吵架，现在又违抗他的命令。

"这是集体活动，必须捐。”易中海沉下脸。

昨天还有钱吃涮羊肉，今天就没钱了？四级焊工工资不低，傻柱都捐了，他凭什么不捐？

"刚才说是自愿，现在变强制了？"陈建军冷笑。

这一大爷真会算计，用别人的钱给自已长脸。

他自已那么有钱才出五块，让别人怎么捐？捐少了被笑话，捐多了又负担不起。

"我跟贾家有矛盾，贾张氏也不会要我的钱。”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专门搞这个仪式，要是就收了两张票子，传出去多难听？

"必须捐！"他加重语气。

傻柱在一旁瞪眼，示意陈建军别磨蹭。

"你们忘了贾张氏前天在我家门口骂我爷爷的事了？"陈建军冷声道。

"这点小事还记仇？"

"大男人跟老**较什么劲？"

邻居们不以为然。

陈建军反问："把你家祖坟告诉我，我去骂完你再给我捐钱行吗？"

邻居哑口无言。

"少废话，赶紧的。”傻柱不耐烦地拍着募捐箱。

陈建军态度坚决，死活不肯松口捐款的事。

"贾东旭是在轧钢厂出的事故，这属于工伤。”

"医药费和赔偿金都该由厂里负责，再说贾家这么多年难道一点积蓄都没有？"

"贾东旭的工资都花哪儿去了？实在不行，他家那台缝纫机也能卖不少钱，家里总该有几件值钱的东西吧？"

"再不济，秦淮茹还能去**挣钱，毕竟出事的是她丈夫。”

"厂里的赔偿款少说也有几百块，用得着我们献爱心？"

"别可怜他们，他们哪需要同情？倒是咱们自已，明天能吃上肉吗？"

见院里众人两面夹击，既有易中海和傻柱的逼迫，又有邻居等着看热闹。

陈建军索性把话挑明，让大伙儿看清事情的严重性。

要知道这可是工人阶级地位高涨的年代，谁敢亏待工人？

经陈建军这么一说，众人仔细琢磨，还真是这个理。

等厂里赔偿款下来，贾家怕是要成胡同里最阔气的人家，哪还需要他们凑这三瓜两枣？

再看傻柱忙前忙后张罗捐款，活脱脱就是个 ** ，指不定贾家关起门来怎么笑话他呢。

"那我家也不捐了。”

"我家孩子还没满月..."

"我家也是..."

眼见捐款的人越来越少，易中海气得直瞪眼。

好好一场募捐，全让陈建军给搅黄了。

秦淮茹暗自咬牙，没想到陈建军竟如此针对她家。

婆婆不过是在他家门口骂了几句，又没碍着他什么事。

"捐款本是自愿..."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陈建军立即抓住话柄："大伙都听见了吧？秦淮茹说不用捐了，都散了吧！"

说完潇洒转身就走。

易中海眼睁睁看着陈建军扬长而去，气得直哆嗦。

这小子竟敢当众驳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