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孤岛:永夜狼人杀
正文内容

,是这群狼人的领头者。。“妹妹,新来的?”她绕着我转了一圈,眼神在我腰间的枪上停留片刻,“带着家伙,不错。以前杀过人?”,目光扫过其他六个狼人——四男两女,高矮胖瘦各不同,但看人的眼神都一样:像在看猎物。“别紧张。”苏湄笑着拍拍我的肩,“咱们是队友,今晚得一起干活。规矩知道吧?一晚只能杀一个,不能杀自已人。知道。那就行。”她指向沙滩上昏迷的人群,“选吧,杀谁?”,五十具身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平民昏迷后毫无知觉,呼吸均匀,像待宰的羔羊。
一个瘦高个儿男人开口:“杀那个律师吧,白天话最多,肯定是神职。”

另一个女人反对:“杀女的,那个林暖暖,我观察过,她最弱,杀了不亏。”

“杀强壮的男人,少一个威胁——”

“够了。”我打断他们。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指向礁石旁的一个人影:“那个光头。”

苏湄挑眉:“抢水的那个?为什么?”

“因为他该死。”

光头白天抢水、打女人、欺负弱小。这种人活着是祸害,死了活该。更重要的是——他白天得罪了很多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太难过。狼人**,第一晚最好选“合情合理”的目标,让平民以为是仇杀,而不是有组织地猎杀。

苏湄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行,听你的。动手吧。”

“我自已来。”

我抽出刀,走向光头。

他仰面躺着,鼾声如雷。月光照在他脸上,白天嚣张的表情消失,只剩一张普通的脸,甚至有点蠢。

我蹲下来,刀尖抵在他颈动脉上。

只要一刀,他就会死。

我杀过很多人。任务目标、挡路的、想杀我的——从不手软。但那些人都有武器,都站着,都是公平对决。

这是第一次杀一个毫无知觉的人。

刀尖往下压了半寸,皮肤裂开,渗出血珠。

他还在睡。

“怎么,下不了手?”苏湄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声音带着嘲讽,“第一次**?”

我没理她。

刀锋划过。

血涌出来,温热的,喷在我手背上。光头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我站起身,用他的衣服擦干净刀。

“好了。”

苏湄鼓掌:“漂亮!妹妹,你比看起来狠多了。”

我没说话。

不是因为**难受——我早过了那个阶段。而是因为我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薄珩。

他在哪?

也在这些昏迷的人里吗?

不对,他是女巫,夜里不会昏迷。那他会在哪?在暗处看着我们?在用那瓶药救人?还是——

“有人!”

一个男狼人突然低吼,指向丛林方向。

所有人同时转身。

薄珩站在二十米外的礁石上,月光把他整个人镀成银白色。他手里没拿药瓶,也没跑,就那么站着,看着我们。

准确地说,看着我。

“晚上好。”他抬手打了个招呼,语气像在茶话会上遇见熟人,“**呢?继续,不用管我。”

苏湄眯起眼:“女巫?”

“猜对了。”薄珩笑,“不过我的药用完了——昨晚用了解药救一个快渴死的倒霉蛋,现在正在冷却期。所以你们放心,我杀不了你们。”

“那你就**。”瘦高个儿狼人冲上去。

“等等。”我拦住他。

薄珩看着我,笑容不变:“盛绡,你队友挺急性子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跟着血迹来的。”他指向光头那边,“你们拖人的时候没擦干净。狼人新手吧?”

苏湄脸色难看。

薄珩继续说:“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就是来聊聊天——盛绡,白天你说你是好人,现在你当着我的面杀了人,总得给个说法吧?”

“不需要。”我握紧刀,“你看见了,天亮可以说出去。”

“我不会说。”

“为什么?”

他笑了,这次笑得有点不一样——不是那种滴水不漏的假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

“因为我也有秘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瓷瓶,晃了晃,“这瓶不是解药,是毒药。就算在冷却期,我也能强行用——只要我愿意付出代价。”

代价?

“什么代价?”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你猜我愿不愿意?”

我们对视。

身后,苏湄不耐烦了:“别跟他废话,杀了他,女巫死了对咱们有利——”

“闭嘴。”我头也不回。

苏湄愣住,随即怒了:“***——”

“我说闭嘴。”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她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薄珩在礁石上笑出声:“有意思。盛绡,你们狼人内部挺**的。”

我转回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合作。”他说,“今晚我不揭发你,你也别让他们杀我。就当互相欠个人情。”

“你的人情有什么用?”

“很有用。”他从礁石上跳下来,落地无声,“比如,我可以告诉你——你们中间有**。”

什么?

我下意识扫向其他狼人,七个人都站着,表情各异。

薄珩走近,压低声音,只用我能听见的音量:“***今晚不会查人,因为他三晚才能用一次。但守卫会守人,守的人你们杀不死。女巫的药虽然冷却,但有一个例外——如果死的人是我想救的,我可以强行用药,代价是明天一整天说不了话。”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退后一步,笑容恢复成那副滴水不漏的样子:“因为好玩啊。”

疯子。

“明天见,盛绡。”他转身往丛林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你杀的光头——他其实是狼人。”

什么?

“骗你的。”他笑着消失在黑暗里。

我站在原地,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苏湄冲过来:“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放屁!他肯定——”

“我说没什么。”

她还想说话,但对上我的眼神后,闭嘴了。

其他狼人面面相觑。瘦高个儿小心翼翼地问:“那……今晚还杀吗?”

我低头看着光头的**。

“已经杀了。”

天亮之前,我们处理了**——拖进丛林深处,伪装成意外坠崖的样子。苏湄虽然不满我擅自做主,但也没再说什么。毕竟狼人需要团结,至少表面上需要。

六点五十分。

天色渐亮。

我回到礁石旁,林暖暖还在昏迷。我坐下,靠着石头,闭上眼睛装睡。

七点整。

系统声音响起:

“白昼降临。昨夜死亡人数:1人。身份:平民。”

“死者:赵刚,死亡原因:坠崖。”

身边传来动静——林暖暖醒了,**眼睛坐起来,看见我后露出放心的笑容:“盛姐,你没事太好了!”

我没睁眼。

脑子里想的全是薄珩最后那句话。

“他其实是狼人——骗你的。”

他为什么要骗我?

或者说——他真的在骗我吗?

远处传来尖叫声——有人发现了光头的**。不对,发现了“赵刚”的**。

我睁开眼,站起来,走向人群。

林暖暖跟上来:“盛姐,你不舒服吗?”

“没有。”

“那你脸色……”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林暖暖被我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我收回目光,“走吧,去看看**。”

人群围在丛林边缘。光头的**躺在山崖下,头破血流,看起来确实是摔死的。

眼镜男蹲在旁边检查,抬头时脸色发白:“真的是……真的死了。”

有人开始哭。

有人发抖。

有人喊:“是狼人杀的!肯定是狼人!”

“可是系统说他是坠崖——”

“系统说的就能信吗?”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知道谁是狼?”

恐慌在蔓延。

我站在人群边缘,一言不发。

这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

“早啊。”

薄珩。

他站在我旁边,脸色比昨天白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笑容依旧完美无缺。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挺好。”

“那就好。”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昨晚可没睡好,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光头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他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刀伤——不是摔死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系统说是坠崖。”他笑了笑,“有意思吧?系统在帮你们掩盖。”

我没说话。

他也没再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往人群走去。

走出两步,他又回头:

“对了盛绡,你说——系统为什么要帮狼人撒谎呢?”

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温和无害的笑脸,此刻看起来比任何敌人都危险。

我握紧口袋里的刀。

这游戏,比我想象的难玩。

而他,比我想象的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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