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顾长渊正盘膝坐在院内的梧桐树下。,但今日确实乌云遮蔽了全数月光,不时还会闪过一丝雷鸣。—《裂天诀》。,但很可惜,上面的内容只能修到第三境。,大雨倾盆而下。,没有丝毫避雨的打算,他依旧在默默运行修行秘典。“还是不行......”,他朝着胸前的疤痕看了一眼。
白日里在**上爆发出的那股力量,此刻却再次陷入了沉寂,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再次唤醒。
似乎先前出现的只是自已的错觉而已!
“长渊。”
院外,一道温柔的声音穿透雨幕。
不多时,一道倩影便已经走入院子。
青罗伞,素白裙,眉眼如画。
来人正是顾长渊的未婚妻—柳家嫡女柳如烟。
她踏着积水缓步而来,裙摆不沾尘埃,手腕处一串玄阴珠散发着温润的灵光,衬托的她更加超脱凡尘。
“今**在觉醒仪式上的事情,我听说了。”
柳如烟在顾长渊身侧蹲下,伞面倾斜,将风雨挡在了顾长渊身外。
而后跟着伸出手,轻轻拂过顾长渊胸前的疤痕。
那一瞬间,顾长渊只感觉一股阴柔至极的力量钻入体内,宛如一只毒蛇一般朝着自已的骨纹游动。
顾长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但却被他硬生生忍住。
这并不是柳如烟在对自已出手,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帮自已温养经脉,这三年来,每月都是如此。
“舒服些了吗?”柳如烟的眼眸内,水光潋滟,温柔无比。
顾长渊看着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雪夜。
那年他才十四岁,还没有完全觉醒骨纹,尽管有少主的身份,但还是要和一群顾家嫡系人员住在一起。
某个晚上,他被某些嫡系子弟堵在柴房,跟着的便是一阵殴打。
当时是只有十二岁的柳如烟,在漫天风雪中,提着一盏灯笼,端着一碗热粥,找到了受伤不轻的他。
“喝口粥吧,我在里面加了姜,喝下去会舒服一点。”
就是那晚粥的温度,让顾长渊记了五年,到了十六岁,虽然没有觉醒骨纹,但已经可以回到主家。
当即就让父亲帮忙,和柳家定下了婚约。
“好些了。”顾长渊的声音柔和下来,“如烟,祭祖大典后,我想去一趟葬骨渊。”
柳如烟指尖微顿。
“葬骨渊?那可是第八域第一凶地!”她垂下眼帘,“你是为了找到治愈骨纹的方法吗?”
“嗯。”
顾长渊没有说出自已真正的目的。
他今日离开**的时候,看见了父亲眼中最后一抹希望的磨灭,更加看出了父亲严重多了一抹决绝。
突然,他起身,从屋内取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柳如烟。
“这是父亲给我的‘固骨丹’,对你修炼玄阴骨纹大有裨益。”
柳如烟也没有客气,接过盒子,指尖在盒子上轻轻摩挲。
“长渊,若是有一日......”她忽然开口,“若有一日,你发现,其实我在骗你,你会恨我吗?”
顾长渊愣住了。
“你不会的。”柳如烟没有得到回答,反倒是自已笑了起来,收好盒子,她轻轻帮顾长渊整理了一下衣衫,“在你心里,永远都会记得那碗粥,对吗?”
顾长渊握住了她的手。
他想说的是,哪怕是和顾家,和全天下人为敌,也唯独不会站在这个在自已最落魄的时候,给予自已一抹温暖的女子对面。
可就在要开口的时候,他瞥见了柳如烟袖口深处—
那里正安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其上刻有金鳞纹路,有着龙形盘旋。
这是顾天骄的信物!
顾长渊的手顿时就僵住了。
柳如烟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异样,嫣然一笑,而后撑伞走入雨幕。
“三日后的顾家的祭祖大典,我们柳家受邀会去参加,到时候我会求我父亲出面。”
“尽可能地帮你再争取一次觉醒机会。”
“在那之前,长渊我希望你不要放弃!”
柳如烟的背影在院外缓慢消失,而顾长渊则是站在雨幕内,浑身冰冷。
那碗粥的热度还在记忆中,不断散发余温。
可现实中,落在自已身上的雨水,是那么刺骨的寒!
“渊儿。”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顾长渊回头,不知道何时,父亲就站在屋内,此刻正看着自已。
他不知道父亲是何时来的,只是今夜的父亲,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
和平日里那个充满了威严的父亲完全不一样。
“父亲......”
“进来吧。”顾啸天率先转身,“为父有事要告诉你。”
屋内烛火摇曳。
顾啸天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一枚染血的银铃,上面还刻有一个古老的“守”字。
“十八年前,你出生的前夜,有守渊人路过顾家,这枚银铃便是他留下的。”
“当时他便告诉我,你体内的并非是废骨,而是上古战纹“裂天骨”,只是天道不容,需要以一种特殊的方法开启。”
顾长渊瞳孔微缩。
“为父这些年翻阅了不少古籍,在今日看见你最后一次觉醒时的场景,让我终于明白了—”顾啸天突然咳嗽起来。
“所谓的骨纹修行,对于你来说或许是绝路。如果有一天你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顾啸天突然抓住顾长渊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放弃骨纹!”
“只有这样,也许,你才能找到自已的机缘!”
窗外,一阵惊雷陡然炸响!
顾长渊有些讶异地看着父亲,许久未曾这样看过父亲了,此时顾长渊才发现父亲的头上多了不少的白发,眼神内更是疲惫。
原来,父亲那决绝的眼神,并不是彻底放弃了自已啊!
“这次的祭祖大典,渊儿,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他们会在洗骨池对你动手。渊儿,走吧,趁着还有时间,离开碎骨城!”
可顾长渊却轻轻地按住父亲的手,而后微微摇头。
接着顾长渊眼眸内的锋芒,却是让顾啸天都感到有些心悸和陌生。
“父亲,那碗粥的恩情,我要还。”
“但我的骨,谁也别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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