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签到,全院禽兽跪求别薅了
正文内容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鲜鸡蛋三十枚,全国通用粮票十市斤,肉票三市斤,霉运符(初级)x1。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徐庆春在冰冷的被窝里被系统提示音叫醒,心情愉快。,粮票,肉票,都是硬通货。特别是那“霉运符”,有点意思,虽然只是初级,但一看就是搞事情的好东西。,躺在被窝里盘算。昨天那十斤肉五斤面,算是把院里那几位馋虫的胃口高高吊起来,又狠狠摔下去了。今天得换个玩法,不能总用物资刺激,容易招贼。得利用好自已“街道办办事员”这张皮。,外头传来傻柱那破锣嗓子,像是在跟谁嚷嚷:“……甭跟我提那小子!抠门到家了!十斤肉啊,藏着掖着往乡下捎,街里街坊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这是说他呢?看来昨天那出,傻柱这浑人心气儿不顺了。也好,正缺个由头。,生起小煤炉子,煮了碗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挂面,磕了两个鸡蛋,热气腾腾吃完,浑身舒坦。这才揣上街道办的工作证和笔记本,推门出去。,就看见傻柱拎着个空饭盒,瞪着双死鱼眼,蹲在自家门口剔牙。看见徐庆春,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柱子哥,早啊。”徐庆春主动打招呼,笑容和气。

傻柱斜他一眼,瓮声瓮气:“早什么早,这都几点了,你们坐办公室的就是舒坦。”

“*****,不分早晚。”徐庆春笑容不变,目光扫过傻柱手里的饭盒,“柱子哥这是……没吃早饭?食堂这会儿还没开吧?”

傻柱被戳到痛处——他昨天为了给秦淮茹显摆,把留的肉末炒咸菜全给了,自已早上只能喝稀的。他没好气道:“关你屁事!”

徐庆春也不恼,反而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柱子哥,其实昨天那肉……唉,我也是有苦衷。”

傻柱耳朵动了动,没接话,但脸色稍微好了点,等着下文。

“您是食堂大师傅,您懂啊!”徐庆春表情苦恼,“那肉看着好,可来路……有点说不清。我表哥在肉联厂就是个临时工,这肉指不定怎么倒腾出来的。我敢自已吃,敢送人吗?万一吃出问题,或者被人捅上去,说我倒买**计划外物资,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街道办盯着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表情又诚恳,傻柱这种直肠子,有点被唬住了。食堂里确实也有些见不得光的门道,他门儿清。

“所以啊,我只能赶紧送回老家,山高皇帝远,吃了也就吃了。”徐庆春叹气,“您是明白人,可院里其他人……像贾家大妈、三大妈她们,眼睛都绿了,我能不给吗?给了就是害她们,也害我自已。不给,她们又觉得我这人抠门,不近人情。我难啊,柱子哥!”

傻柱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甚至还带了点同情:“是这么个理儿……那帮老娘们,懂个屁!就知道吃!”

“还是柱子哥通透!”徐庆春一拍大腿,随即又换上神秘兮兮的表情,“不过柱子哥,咱俩投缘,我跟您透个底。我那儿啊,还有点别的好东西,来路绝对正,街道给发的福利!就是吧……不太好明目张胆拿出来。”

傻柱眼睛亮了:“啥好东西?”

“几条上好的烟,大前门!”徐庆春声音压得更低,“我自已不抽这好的,琢磨着……能不能换点实在的。”

烟!大前门!这年头,好烟跟肉一样是硬通货,有钱有票都难买。傻柱自已抽烟袋锅子,但拿出去送人或者换东西,那可是顶有面子的事儿。

“你想换啥?”傻柱来了精神。

“换点吃的呗。”徐庆春搓搓手,一副馋嘴模样,“您看,我这一个人开火也麻烦,食堂饭菜也就那样。我就馋您的手艺!要不这样,一条大前门,换您三顿饭?不用多好,就您平常给自已开小灶的水平就成!菜我不管,您做什么我吃什么,管饱就行!烟我先给您!”

先给烟!这诚意够足了!

傻柱心里盘算开了。一条大前门,黑市价得四五块,还得有门路。三顿饭,就算他下点本,用点食堂边角料再搭点自已的,成本也就一块多。赚大了!而且这徐庆春看着是个实在(好糊弄)的,以后说不定还能细水长流。

“成!”傻柱一拍**,“就冲你这份实在,柱子哥答应了!今儿中午你就别去食堂了,来我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得嘞!谢谢柱子哥!我这就回去拿烟!”徐庆春一脸“捡了**宜”的兴奋,转身就往后院跑。

看着徐庆春的背影,傻柱得意地哼起了小调。一条大前门到手!中午随便弄点白菜土豆糊弄一下得了,省下的都是赚!这小子,果然是个雏儿!

徐庆春回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签到得到的一整条大前门——系统给的是未拆封的崭新一条。他揣进怀里,又摸出那张霉运符(初级),意念微动,符箓化作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微光,悄无声息地飘向了中院傻柱家方向,附着在他家门框上。

霉运符(初级)已使用,目标:何雨柱。效果:24小时内,小麻烦不断,破财几率小幅提升。注:效果轻微,仅供娱乐。

徐庆春嘴角勾起。乐子,这不就来了么。

中午,徐庆春准时敲响了傻柱家的门。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炝锅的香味,看来傻柱为了那条大前门,还真动了点心思。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醋溜白菜,土豆片炒肉(肉片薄得透明,数得清),还有一盆白菜豆腐汤。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来来,**,坐!尝尝柱子哥的手艺!”傻柱热情招呼,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徐庆春放在桌上的那条烟。

徐庆春爽快地把烟推过去:“柱子哥,烟您收好。以后还得麻烦您。”

“好说好说!”傻柱一把拿过烟,摩挲着崭新的包装,脸上笑开了花。

两人坐下开吃。平心而论,傻柱手艺确实不错,白菜爽口,土豆片入味,汤也鲜,虽然肉少了点,但在这年头已经是难得的好伙食。徐庆春吃得挺香,边吃边夸。

傻柱被夸得飘飘然,话也多了起来,从食堂趣事说到院里八卦,嘴没个把门的。

“就后院的许大茂,那孙子,放映员了不起啊?整天嘚瑟!还有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个,屁本事没有……三大爷阎埠贵,算盘精,跟他打交道得留八个心眼……”傻柱唾沫横飞。

徐庆春附和着,心里却在想,这霉运符该生效了吧?

正想着,外面传来“哐当”一声响,接着是傻柱妹妹何雨水的惊叫:“哥!咱家晾在窗台那半罐猪油怎么没了?是不是又被棒梗那小子偷了?”

傻柱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往外走:“什么?这小兔崽子又手欠!”

他刚走到门口,不知怎么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差点摔倒,幸亏扶住了门框。低头一看,地上不知何时洒了一小滩水,结了层薄冰。

“谁**在这儿泼水了!”傻柱气急败坏。

徐庆春低头喝汤,掩住笑意。看来霉运符开始工作了,效果立竿见影啊。

傻柱检查了一下,猪油罐子果然空了,窗台还有个小手印。他骂骂咧咧回来,吃饭的兴致都没了。那半罐猪油他攒了好久!

刚重新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就听“嘎嘣”一声。

“哎哟!”傻柱捂着嘴,吐出一颗带血的小石子,“这**馒头里怎么有石头?雨水!这面你哪儿买的?!”

何雨水委屈的声音传来:“就前街粮店买的啊,我筛了好几遍呢!”

傻柱气得直喘粗气,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徐庆春适时放下碗,一脸关切:“柱子哥,您没事吧?要不先别吃了,缓缓。”

“没事!吃!”傻柱梗着脖子,觉得在徐庆春面前丢了面子,硬撑着继续吃,但明显小心多了,每口馒头都要仔细看看。

一顿饭吃得傻柱心惊肉跳,憋屈无比。徐庆春倒是胃口不错,把菜汤都拌着馒头吃了。

吃完饭,徐庆春拍拍肚子,真心实意地说:“柱子哥,手艺真没得说!谢了啊!那我先回去了,街道下午还有点事。”

傻柱勉强挤出一丝笑:“行,你忙。”心里却在滴血,猪油没了,牙差点崩了,就换条烟……好像也不太亏?但怎么就那么憋屈呢?

徐庆春刚走出傻柱家没几步,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推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挂着个小网兜,里面装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

“哟,**,从柱子那儿出来?吃饭了?”阎埠贵小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在徐庆春脸上和傻柱家房门之间来回扫视。

“三大爷回来了。”徐庆春笑道,“是啊,柱子哥手艺好,请我吃了顿好的。”他故意说得大声点。

阎埠贵心里立刻算盘噼啪响:傻柱请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除非……有好处!联想到昨天徐庆春拎回来的肉和面,还有刚才隐约听到的傻柱骂棒梗偷猪油……阎埠贵觉得自已可能错过了什么。

“柱子这人,实在!”阎埠贵顺着话头,“**啊,昨天你那肉和面……真捎回老家了?”

“那还能有假?”徐庆春一脸坦然,“一大早就托跑长途的司机师傅带走了。我爹妈年纪大,弟弟妹妹正长身体,可不得紧着他们。”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孝顺,顾家。

阎埠贵干笑两声:“那是,那是。孝心可嘉。” 他心里却不信,觉得徐庆春肯定还藏着掖着。看来得想办法跟这小子拉近点关系,说不定能捞着点好处。

又寒暄两句,徐庆春回了自已小屋。关上门,他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一条对自已没啥用的烟,换了傻柱一顿闹心饭,还让阎埠贵心里长了草,这买卖划算。霉运符效果拔群,傻柱今天够呛。

下午,徐庆春真去了趟街道办,处理了些杂事。王主任还夸他最近工作积极。快到下班点时,他借口要去邮局给家里寄信,提前溜了。

他没去邮局,而是拐去了附近的信托商店,也叫委托行。这里可以买卖旧货,也是他未来“**”的重要地点之一。现在手里有点系统给的小钱,可以看看有没有漏可捡。

店里光线昏暗,货架上摆着些旧家具、瓷器、铜器,墙上挂着些字画,都蒙着灰。客人寥寥无几。

徐庆春装作随意浏览,目光扫过那些物件。系统自带的基础鉴宝眼悄无声息地运转。大部分东西都只是浮现出模糊的年代和极低的价值评估,偶尔有一两件清末**的普通瓷器,价值也不高。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角落一堆旧书报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脏兮兮的笔筒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笔筒似乎是竹制的,表面黑乎乎,沾满污垢,还有几道裂纹。

但基础鉴宝眼反馈的信息却让他心头一跳:

物品:湘妃竹雕梅花笔筒

年代:清中期

材质:优质湘妃竹

工艺:浅浮雕,刀法流畅,构图疏朗

状态:严重污损,表面覆有厚重油泥污垢,底部有隐款。

价值评估:较高(清理修复后)

隐藏的款识?还是清中的湘妃竹雕!这东西要是清理出来,放几十年后,价值不菲。

他强压住心跳,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拿起那个笔筒,还嫌弃地皱了皱眉:“这破笔筒怎么卖?看着都快散了。”

柜台后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店员抬头瞥了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那一堆,都是处理货,给一块钱都拿走。”他指的是笔筒旁边那堆乱七八糟的旧书和废纸。

一块钱?徐庆春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那副嫌贵的表情:“就这么个破竹筒加一堆废纸,一块钱?八毛吧,我拿回去当柴火引子都嫌费事。”

店员挥挥手:“成成成,八毛,拿走拿走,占地方。”

徐庆春爽快地付了八毛钱,把那个脏兮兮的笔筒和一堆旧报纸胡乱包在一起,夹在腋下,走出了信托商店。

走出店门,拐进胡同,他才忍不住露出笑容。捡到宝了!清中的湘妃竹笔筒,哪怕品相差,底子在那里。系统空间有初级文物保养知识,慢慢清理,总能恢复几分光彩。这才是签到系统和未来眼光结合的正确打开方式。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刚进前院,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手冻得通红。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嘴里不停叨咕着:“洗快点!磨磨蹭蹭!晚饭还没做呢!”

棒梗带着小当在院里疯跑,差点撞到徐庆春。

“看着点孩子。”徐庆春侧身避开,对秦淮茹说了句。

秦淮茹抬头,脸上带着疲惫,勉强笑了笑:“是庆春兄弟回来了啊。” 目光在他腋下那包破报纸上扫过,没在意。

贾张氏却撇撇嘴,阴阳怪气:“呦,徐办事员又淘换破烂回来啦?你们街道办还收这个?”

徐庆春也不生气,笑眯眯道:“贾大妈,这您就不懂了。街道提倡勤俭节约,变废为宝。我这叫响应号召。” 说着,径直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看见傻柱家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好像是在找什么掉了的扣子。霉运符效果还在持续,徐庆春心情更好了。

回到自已冰冷的小屋,插上门。他把那堆旧报纸扔到墙角,拿起那个黑乎乎的笔筒,打来一盆清水,又找出一点旧牙刷和棉布,根据系统灌输的初级文物保养知识,开始小心翼翼地初步清理。

污垢很厚,但清理掉表面浮尘和部分油泥后,已经能隐约看到竹料本身漂亮的斑纹(湘妃竹特有的泪痕斑)和雕刻的梅花轮廓。底部似乎真有印章的痕迹,但被顽固污渍覆盖着。

不着急,慢慢来。徐庆春把它放在窗台通风处阴干。等清理干净,露出真容,再放进系统空间保存。

做完这些,他才感觉到饿。从系统空间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就着咸菜和热水吃了。看着窗台上那逐渐显露出不凡的笔筒,再想想今天傻柱的憋屈样和阎埠贵算计的眼神,徐庆春觉得,这穿越后的日子,好像越来越有奔头了。

系统提示明天又可以签到了。

不知道又会给什么好东西?最好再来点实用的。至于院里的禽兽们……慢慢玩,不着急。他的小本本上,可都记着呢。

就在他琢磨明天怎么继续找乐子时,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好像是有陌生人进了院子,还隐约听到“医生”、“检查”之类的词语。

徐庆春心中一动,想起系统之前提过的“高维医学世家后代”。难道……这么快就来了?

他走到窗边,透过糊着报纸的缝隙往外看。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素色棉袄、围着围巾、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提着一个小药箱,正跟在街道办王主任身后,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虽然看不太清脸,但那挺拔的身姿和从容的气度,与这大杂院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徐庆春摸了摸下巴。医生?王主任亲自陪着?看来这位来头不小啊。

他的目光落在女子提着的那个小巧却看起来颇为精致的药箱上,眼神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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