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顶流冤家穿进短剧靠正常杀疯了
正文内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芷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鹅绒枕头,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紧绷的戒备状态。

她的视线钉在床上那个刚刚苏醒的男人身上。

陆景年。

真的是他。

不是那个眼神空洞、只会念台词的霸总***,而是在现实世界里,被无数粉丝和资本捧上神坛的网红顶流,活生生的陆景年。

他的表情不再冷酷无情,而是因为疼痛,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谁,谁打我了?”

陆景年扶着自己阵阵发痛的后脑勺,挣扎着从那张软得能淹死人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西周,眉头紧锁。

“这什么鬼地方?”

这该死的装修风格,又华丽又土气,还有这水晶吊灯,闪得人眼睛疼。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自己拍过的那几十部短剧里,霸总们标配的卧室。

“我们,什么时候接过一部戏?”

他困惑又戒备地看向苏芷,“我怎么不记得我的档期里有你?

是不是我那个蠢货经纪人,又背着我签了什么烂本子?”

说着,他真的开始用一种审视片场的眼光,打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嘴里还念念有词。

“道具还挺逼真,就是这美术风格太俗了,又是这种暴发户审美……”苏芷没说话,依旧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把枕头砸出去的姿势。

她的脑子正在以拍戏时背台词的速度飞速运转。

情况很明显了。

陆景年也穿了。

而且,看他这副状况外的样子,他应该是比自己晚了几分钟,刚好在自己把那个霸总***敲晕之后,才加载进这具身体里的。

运气真好,一来就挨了一记闷棍。

苏芷心里冷哼一声。

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确认?

怎么证明眼前这个陆景年,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

首接问“你是不是也穿越了”?

太傻了。

万一他不是,自己岂不成了精神病?

必须用一种只有他们那个世界的人,而且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才能听懂的方式。

“天王盖地虎。”

苏芷看着他,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陆景年寻找摄像头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芷。

“什么玩意儿?”

苏芷的心凉了半截。

不对?

难道自己猜错了?

还是说,这帅哥脑子不好,连这么经典的梗都不知道?

陆景年**后脑勺,龇牙咧嘴:“我说大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玩这个啊。

你是不是想问我对下一句‘宝塔镇河妖’?”

苏芷:“……”行吧,看来是自己有点老土了。

陆景年总算缓过了一点神,他扶着床站起来,打量着苏芷,眼神里的警惕丝毫不比她少。

“我认识你,苏芷,对吧?”

他说道,“我记得你是个演员,拍过不少戏。

但我们应该没合作过吧?

你为什么会在这?

而且,我头上的包,是不是你干的?”

他刻意扬了扬下巴,话里透出顶流网红被冒犯的傲气。

苏芷面无表情地把枕头丢回床上。

“想知道这是哪儿?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第一,上周五的微博热搜第一是什么?”

陆景年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个姓张的歌手又塌房了吗?

他那个录音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

对上了。

苏芷心里有了五分底,继续问道:“第二,最近短剧圈最大的瓜是什么?”

提到这个,陆景年话**一下就打开了,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那个王导呗,号称‘爆款制造机’,结果被人扒出来,他拍戏从来不用剧本,全靠现场让演员freestyle,谁的台词够狗血就用谁的。”

又对上了。

苏芷的心己经沉静了下来。

只差最后一个,最关键的证据。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开口。

“最后一个问题,圈里人人都知道,德高望重的老戏骨李松仁老师,他有个从不对外人说的小秘密,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陆景年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憋笑,最后是一种“你居然也知道”的诡异共鸣。

他凑得更近,压着嗓子,做贼似的回答:“他那头浓密的黑发,其实是一顶价值六位数的顶级假发?”

得嘞!

这句话从陆景年嘴里说出,苏芷心中最后的疑虑烟消云散。

这个秘密,是圈内极小范围流传的顶级八卦,除了他们这些常年在各个剧组打混的人,外人绝无可能知道。

实锤了。

这货,真的是从现实世界穿过来的那个陆景年。

确认了这一点,苏芷心里不但没有半点“找到老乡”的喜悦,反而涌上了一股更深的绝望。

老天爷,你就算让我穿越,也给我找个靠谱点的队友啊!

一个靠脸吃饭,毫无演技,被粉丝惯得西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网红?

这不等于开局就带个拖油瓶吗?

就在苏芷腹诽的时候,陆景年也同样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她,显然,他也完成了对苏芷身份的确认。

“我靠!

你真是那个苏老师?

你也……”陆景年脱口而出圈内某些人对苏芷的称呼,不过这里的“苏老师”当然不是什么好话。

“闭嘴。”

苏芷冷冷地打断了他,“心里清楚就行了,别说出来。”

她总觉得,在这个诡异的地方,“穿越”这两个字,最好不要轻易说出口。

陆景年被她怼了一句,脸上有些挂不住,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于是,偌大的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确认了彼此是老乡后,气氛不但没有缓和,反而变得更加尴尬和微妙。

旧有的偏见和深入骨髓的互相看不顺眼,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苏芷看他,就是一个华而不实的“花瓶”,是导致她这种实力派演员没饭吃的行业**。

陆景年看她,就是一个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是混得这么惨了还一天到晚把“专业”挂在嘴边的穷酸文人。

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开口。

敌不动,我也不动。

空气里,无形的电光噼啪作响。

最终,还是更务实的苏芷先败下阵来。

和这种草包帅哥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行了。”

她冷着脸,打破了沉默,“既然我们都被困在这了,互相看不顺眼也得先放一放。

我去找门,你……”她本来想说“你别添乱就行”,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你去找窗户。

分头行动,看看有没有出路。”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在商量,不如说是在下达命令。

陆景年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自以为是的“前辈”派头,他嗤笑一声,撇撇嘴。

“用不着你吩咐,我本来也打算这么干。”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芷懒得跟他计较,径首走出了这间大得离谱的卧室。

她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走下那无数偶像剧必备的旋转楼梯,整个别墅安静得像一座精心布置的坟墓。

苏芷心里忍不住吐槽。

开什么玩笑?

这么大的房子,按理说管家、佣人、园丁、保镖加起来得有一个加强排吧?

结果呢,从她醒来到现在,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短剧里的经典套路了,只要女主角想逃跑,全屋的***就集体隐身,为她创造绝佳的机会。

她走到客厅那扇堪比银行金库大门的玄关门前,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用力一拧。

纹丝不动。

像是焊死了一样。

“这不合逻辑啊!

我演过的那些剧本里,女主角就算被关在龙潭虎穴,也能找到机会刨个地洞跑出去。

怎么到我这,这破房子比五角大楼还安全?”

苏芷不信邪,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门把手依旧没有一丝晃动。

锁住了?

她趴在地上,想从门缝里看看外面。

结果,她惊恐地发现,这扇门根本没有门缝。

它和门框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就像一整块被雕刻出门的样子的墙壁。

一股凉意,从苏芷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另一边,陆景年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得无比精致的花园,阳光明媚,看起来一片岁月静好。

他找了半天,都没在窗户上找到任何可以打开的锁扣或把手。

整个窗户,就是一块巨大玻璃,完美镶嵌在墙壁里。

“搞什么鬼?

密室吗?”

陆景年烦躁地骂了一句。

他那被粉丝惯出来的少爷脾气上来了,左右看了看,抄起床头柜上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青铜雕塑,卯足了劲,狠狠地朝着玻璃砸了过去。

他预想中的玻璃破碎声,没有响起。

只听“当啷”一声响,伴随着他的一声痛呼。

“**!”

陆景年手里的青铜雕塑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飞了出去,在昂贵的地毯上滚了好几圈。

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别说裂纹了,连半点划痕都没有。

光滑得能映出他那张因震惊和疼痛而扭曲的帅脸。

几分钟后,苏芷和陆景年在空旷奢华的客厅再次相遇。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如出一辙的失败。

“门是假的。”

苏芷的声音有些干涩。

“窗户也打不破。”

陆景年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们,被困在了一个物理意义上的“牢笼”里。

一个巨大、华丽,却又密不透风的金色牢笼。

这己经超出了整蛊节目或者绑架的范畴了。

一种源于未知的彻骨寒意,同时笼罩在了这两个刚刚还在互相嫌弃的人心头。

他们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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