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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系统气得声音都变调了,“那上周呢？上周你说她叫你哥哥，叫得你心软！”
“那是事实。”陆砚深翻了一页平板，“她叫我哥哥欸。”
“那上个月呢！”
“上个月……”陆砚深顿了顿，看向我，“系统你不觉得她长得挺可爱吗？杀了可惜。”
我赶紧低下头，使劲啃苹果。
系统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陆砚深没理它，继续看平板。
我偷偷抬眼看他。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
不像要杀我的人。
倒像……真的在养妹妹。
晚上，系统又开始了。
“宿主，我们必须完成任务。”
“她16岁才会害人，对吧？”陆砚深突然打断它。
系统愣了一下：“对，所以现在杀最好。”
“那不着急。”
“？？？”
“我先养着，等她快16岁再杀。”陆砚深说得理直气壮，“现在杀了，万一她投胎回来报复我怎么办？”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这什么逻辑？”
陆砚深没理它，继续说：“而且，不能耽误孩子教育。先送她去上学。”
“你认真的？”
“当然。”陆砚深看了我一眼，“我陆砚深的妹妹，就算将来要死，也得是文化人。”
系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它睡着了。
然后它说：“……你说得对，教育不能耽误。”
陆砚深：“对吧？”
系统：“……对个屁！我为什么会被你带偏！”
我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胳膊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个系统，好像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软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三个月前，我以为自己会死。
但现在，我有暖和的房间，有饭吃，还有一个虽然总说要杀我、但每天都会给我加鸡腿的哥哥。
哦对，还有个天天催他杀我、但每次都催不动的系统。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们说我16岁会害人。
不过......还有好多好多年呢。
不急。
反正哥哥说了，先养大再杀。
那就先好好活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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