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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利索得能当场打套军体拳。?不存在的。,体内洪荒之力多到能围着京城跑三圈不带喘气的。,演得我神清气爽。看着沈清柔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比我喝十碗参汤都补。果然,对付绿茶,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用发疯制裁虚伪。,熟悉了一下十五岁身体的感觉。嗯,轻盈,充满活力,最重要的是,心脏还在胸腔里好好待着,扑通扑通,跳得那叫一个踏实。,沈清柔,你们给老子等着。这辈子,我不把你们俩的脑袋当球踢,我沈清辞的名字倒过来写!,光靠发疯和宅斗,最多也就是让沈清柔吃吃瘪,离搞死慕容玺那个渣男,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上辈子我辅佐他那么久,太清楚他身边有多少势力,藏得有多深了。,得有钱,有人,有情报。
钱……我摸摸自已干瘪的荷包,叹了口气。堂堂将军府嫡女,月例银子还不够买几盒好胭脂,说出去谁信。都怪我上辈子太“清高”,觉得谈钱俗气,现在想想,真是蠢得挂相。
人……我身边现在除了几个不太得用的丫鬟,好像也没啥能用的人才。我那个便宜爹,虽然疼我,但脑子一根筋,忠于皇权,现在跟他说三皇子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想**,他估计能大义灭亲先把我绑去祠堂跪着。
情报……这是最要命的。我现在基本就是个睁眼瞎,府外头啥情况,慕容玺在干啥,一概不知。
难搞哦。
正当我对着铜盘思考是先把慕容玺阉了还是先把他削**棍更能解恨时,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这次是我爹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府里的老管家福伯,还有一个端着药碗的……生面孔丫鬟?
那丫鬟低着头,看不清全貌,但身段看着挺结实,不像一般丫鬟那么弱柳扶风。
我爹脸上带着点愧疚,**手说:“辞儿啊,刚才爹想了想,你身边就春夏秋冬那四个毛手毛脚的丫头伺候,确实不周全。这是爹刚从外面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丫头,叫……哦对,叫石砚!瞧着是个老实本分的,以后就让她专门伺候你,也给你添个得力的人。”
石砚?
这名字起的,跟文房四宝杠上了?
我目光扫过去,那叫石砚的丫鬟适时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就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还有那站姿,那下盘稳的,你跟我说这是普通丫鬟?
我爹这耿直*oy,怕不是又被人忽悠了?这哪是丫鬟,这分明是个练家子啊!
是谁派来的?慕容玺?沈清柔?还是其他什么人?
我心里警铃大作,但脸上瞬间切换成惊喜又感动的模式:“谢谢爹!还是爹最疼我!” 我走上前,亲热地拉住我爹的胳膊晃了晃,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石砚身上扫射。
“你这孩子……”我爹被我晃得没脾气,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便带着福伯走了。
房间里又剩下我和这个“石砚”。
我端起大小姐的架子,慢悠悠走到桌边坐下,也不说话,就拿着茶杯盖一下一下拨弄着浮沫,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她。
她端着药碗,规规矩矩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标准的下人样。但以我上辈子阅人无数的眼光看,这丫头,不简单。呼吸绵长,气息沉稳,绝对是高手。
敌友不明,先试探一下。
我放下茶杯,声音懒洋洋的:“石砚?这名字谁给你起的?忒难听。”
她头更低了低,声音倒是平静无波:“回大小姐,人牙子起的。”
“哦。”我拖长了调子,“我看你手脚挺粗大的,不像个精细人,以前在家里都干什么活儿啊?”
“回大小姐,粗活累活都干过。”
一问一答,滴水不漏。
我心里冷笑,行,跟我玩这套。
我猛地一拍桌子!(当然,没真用力,吓唬吓唬她而已)
“放肆!”
石砚身体几不**地绷紧了一瞬,但依旧低着头:“奴婢不敢。”
我站起来,围着她走了一圈,用那种标准的刁蛮千金的语气说:“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沈清柔?还是外面哪个想害本小姐的?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捆了发卖出去!”
我这招叫敲山震虎,顺便把“我就是个被宠坏了的无脑草包大小姐”的人设牢牢立住。
果然,石砚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清澈又坚定,完全没有刚才的低眉顺眼。然后,她右手快速在胸前比划了几个奇怪的手势。
看到那手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这手势……是……是“谛听”组织的内部暗号!而且是最高级别的效忠信号!
谛听!
谢玄一手创建的那个神秘莫测、无孔不入的情报组织!
这丫鬟是谢玄的人?!
我内心的震惊堪比被雷劈了,但脸上还得绷住。我迅速收敛了刚才的刁蛮,眯着眼看她,压低声音:“什么意思?”
石砚,或者说,谛听的成员,恭敬地低声道:“属下影九,奉少主之命,前来保护大小姐,听候差遣。少主说……‘凤栖梧桐,非朽木可依’。”
凤栖梧桐,非朽木可依!
这句话,是上辈子谢玄在我被囚禁时,偷偷送进来的纸条上写的!除了我和他,绝无第三人知晓!
谢玄……他也重生了!
而且动作比我还快,已经把人都安排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庆幸?是酸楚?还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上辈子,我眼里只有慕容玺,对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看似不着调的靖安侯世子从未在意过。直到最后时刻,他才像疯了一样冲进来想要救我,却只来得及替我收尸……
这辈子,竟然是他最先找到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有个顶级情报头子做盟友,这简直是天胡开局!
我瞬间切换模式,从刁蛮大小姐变成了冷静的合作伙伴。我坐回去,语气恢复了平静:“你们少主……还好吗?”
影九(石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少主很好。少主让属下转告大小姐,稍安勿躁,一切有他。”
一切有他?
呵,男人,口气不小。
不过……我喜欢。
有个这么给力的队友,我的复仇计划,可以提前加速了。
我指了指那碗药:“这药?”
影九秒懂:“是安神汤,没问题,大小姐可以放心喝。府内外的消息,属下会及时传递。”
专业!太专业了!
我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这才是**辅助啊!对比之下,慕容玺那个只会画大饼的渣男,就是个屁!
有了影九这个**,我顿时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撕十个沈清柔了。
心情大好,我决定出去溜达溜达,熟悉一下“年轻了”N岁的京城,顺便看看能不能触发点什么支线任务,比如……捡个未来首富什么的?
我带着影九,大摇大摆地出了府。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熙熙攘攘,繁华依旧。但我看它的心情完全不同了。上辈子觉得是太平盛景,现在看,处处都藏着慕容玺那伙人的腌臜勾当。
走着走着,就听到前面一阵喧哗。
围了一大圈人,里面传来女子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呵斥声:“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竟敢偷换铺子里的药材,以次充好,**主顾!谁给你的胆子!”
我挤进去一看,乐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人群中央,那个穿着鹅**锦裙、插着腰、指着地上一个跪着的掌柜骂得唾沫横飞的小姑娘,不是江南首富苏家的宝贝独女苏明雪是谁?
这可是我未来的钱袋子……啊不是,是我的好姐妹啊!
上辈子我帮慕容玺筹措军饷时,跟苏明雪打过几次交道。这姑娘年纪虽小,但精明果决,商业头脑一流,而且极其重义气。可惜后来也被慕容玺过河拆桥,家产被吞并,下场凄凉。
此时,苏明雪正对着那掌柜发飙,小脸气得通红。那掌柜还在狡辩,说是药材行情如此。
我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影九在我身后低声道:“大小姐,这苏小姐怕是遇到麻烦了,她家二房的人一直想夺权,这掌柜估计是二房安排的。”
我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剧情。
眼看苏明雪要被那掌柜的歪理邪说绕进去,我清了清嗓子,走了出去。
我走到苏明雪身边,对她眨了眨眼,然后看向那掌柜,用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清的声音,慢悠悠地说:“王掌柜,你口口声声说川贝行情涨了。可我怎么记得,你小舅子的连襟,就是专门跑川蜀药材线的?他前天刚运了一大船便宜川贝进城,现在应该还堆在城西的货栈里发霉吧?你这‘行情’,是涨给自家人看的?”
这话一出,那王掌柜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明雪猛地转头看我,大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你哪位?”的问号。
我冲她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搞定!
未来首富的好感度,get√!
我正美滋滋地想着怎么跟苏明雪进行姐妹情的下一步,眼角余光却瞥见街角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寻常布衣,侧脸轮廓却像极了……白天刚被我内涵过的三皇子,慕容玺?
他这副打扮,鬼鬼祟祟地在这种市井之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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