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所有奖赏已存于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用。系统,这‘人物传承’有何用处?此传承乃依据被录入者的武学天赋所凝成。,可令其直接达到传承所示的境界,并掌握相应武学,仅能用于被录入者。另作提示:‘玉皇·江玉燕’传承请慎用,否则或有失控之险。”、几近成帝的狠绝之人,怎能不谨慎对待?未有十足把握前,许萧枫绝不会动用这份传承。,为首的慕容家护卫上前说明缘由。,身侧的江刘氏更是五官扭曲,唯独江玉凤睁大了眼睛,露出好奇神色。
江玉燕捧着母亲的灵位,双膝跪倒在生父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父亲,女儿玉燕来了……母亲她已经不在了。”
江别鹤凝视着牌位上“小白燕之灵位”
几个字,眼眶霎时泛红,往事如潮水般翻涌。
他正欲开口,却被江刘氏尖利的嗓音截断:
“哪来的野丫头,也敢到**门前胡乱认亲?这般****的把戏,我见得多了!”
一旁的老妇人赶忙赔笑上前:“老身原也不信这姑娘会是江大侠的骨肉,可听雨轩的少主人执意要将她送来。
扰了夫人清净,实在罪过。”
江玉燕泪落如雨,江别鹤却始终沉默。
“爹爹,我娘真是小白燕……我真是您的女儿啊!”
江别鹤终究不忍,侧身对妻子低声道:“这孩子瞧着可怜,不如就让她进府做些杂活罢?全当我求你这一回。”
这话几乎等于默认 ,可江刘氏丝毫不愿留情面。
“**的,你且想明白——是谁给你如今的地位?若没有义父扶持,你永远只是个卑微书童。
识相的就该当场踏碎那牌位,否则我立刻禀告义父!”
长久的挣扎后,江别鹤猛地夺过灵牌,一脚将其踩得四分五裂。
望着那双骤然冰冷的眼眸,许萧枫心下一沉——这姑娘怕是要从此走上另一条路了。
江玉燕异常平静。
她不哭不闹,只默默拾起满地碎片,心底却已立下誓言:今日之辱,他日必加倍奉还。
收好残破的灵位,她缓缓起身,声音幽冷:“是民女糊涂了。
江大侠这般侠名远扬的人物,怎会是我父亲?我爹娘……早就一同去了。”
江别鹤抬起手想碰触她的肩,终究还是垂落,化作一声长叹。
江刘氏从老妇处得知是许萧枫将人救起,当即横眉竖目道:“我管你是什么山庄的少主!少来多管闲事。
家父乃是刘喜,你若再敢生事,定教你后悔莫及!”
江别鹤闻言色变。
听雨轩那对夫妇虽武功 ,背后却是武当与峨眉两座靠山。
江湖中人谁敢轻易得罪?他急忙拉住妻子:“夫人不懂江湖规矩,少庄主切勿见怪。”
说罢近乎强硬地将人拖回舱内。
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朝许萧枫微微颔首。
许萧枫虽觉意外,仍执礼回敬,转而询问身旁小厮:“那位大人是?”
“衡山派的刘正风刘三爷呀!捐了个参将,正要去谢恩呢。
这世道,做官的混江湖,江湖人反倒求官做,真是稀奇。”
姓名:刘正风(刘三)
修为:宗师初期
见江别鹤始终未认亲,围观众人皆暗自唏嘘。
如何,大家心照不宣。
此刻的江玉燕,俨然成了谁都不愿接手的麻烦。
许萧枫看出她的孤立无援。
“你可愿随我离开?”
江玉燕怔了怔。
事到如今,他还愿意带走自已?
“我愿意。”
正要动身,那老妇人却扑上来抱住许萧枫的腿:“少庄主行行好!您就这样把人带走,邓总管非得扒了老身的皮不可!求您给条活路吧!”
许萧枫眉头微蹙——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开个价!”
*母顿时来了精神。
“当年买下这丫头,我花了一百两;养她这十年,每年吃喝用度少说也得一百两,算下来便是一千两;请人教她读书习字,四百两不算多吧?瞧这模样身段,三千两总是值的——统共四千五百两。”
“今儿原有人出五千两要买她的 ,这损失公子说该怎么算?”
江玉燕急得落下泪来,这般天价分明是勒索,连忙辩驳:
“她当初只用十两银子买了我!这些年 夜做活,何曾多花过她半分银钱?识字读书都是楼里姐姐们顺手教的……公子切莫听她胡说。”
“一万两,够不够?”
系统所赐的银票早已取出,许萧枫将厚厚一叠拍在*母脸上。
*母也不恼,连连哈腰:“够了,足够了!”
江玉燕看得心头一紧——那可是一万两白银。
“公子……”
她带着哽咽刚想开口,却被许萧枫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手在她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不必同她多费唇舌,平白失了身份。
万两白银算什么?还不及你一缕青丝。”
*母笑得见牙不见眼:“少庄主,这丫头您随时可以带走了。”
见那妇人埋头数钱的模样,许萧枫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的银子,可没那么好拿。
他并不着急。
江玉燕的**契尚未到手,他还要借此再推一把她的心意。
这姑娘不愧日后能成一方女帝,万两金银竟未能让关系更进一步,想来极难打动。
“且慢,”
他出声,“把**契拿来。”
*母倒也爽快,立刻差人取来文书。
她方才数钱数得忘形,一时将这茬抛在了脑后。
“爷,您收好。
从今往后这丫头归您了,咱们钱货两清——欢迎您下次再来。”
许萧枫听得眼角微抽,这话说得仿佛他真是来 作客一般。
他接过那张泛黄的纸,转身递到江玉燕手中,声音温和:
“命运该攥在自已手里。
撕了它吧。
从此你不是为仇恨活着,不为钱财活着,只为你自已活着。”
泪水滴落在契约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江玉燕颤抖着手接过,将它撕得粉碎。
她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许萧枫,眼中如有火焰灼烧。
“公子,带燕儿走吧。”
“叮!江湖女子江玉燕攻略进度提升至‘信任’,奖励发放中。”
“获得绝学《辟邪剑谱》。”
“获得秘药‘阴阳和合散’。”
“获得绝学《独孤九剑》。”
“系统,你给的东西未免太不正经——除《独孤九剑》外,另外两样可都惊世骇俗。”
“宿主未必需要修习,将来或有用处。”
许萧枫唇角微扬,俯身将江玉燕打横抱起,足尖一点,便从万花楼的画舫翩然掠出。
踏水凌波,几个起落便回到听雨轩。
方才落地,便撞见正在寻他的许如松与沐荧屏。
“你这淘气包跑哪儿去了?让娘好找!”
沐荧屏见儿子安然归来,总算松了口气,目光随即落在他怀中的少女身上。
“臭小子,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这般标致……你可别学那田伯光、云中鹤之流,咱们家不能出采花贼。”
许如松在一旁连连点头。
许萧枫后背一凉,暗自嘀咕:“我岂是那种人?你们可真是我亲爹亲娘。”
江玉燕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慌忙向二老行礼。
“玉燕是公子买回来的婢女,见过老爷、夫人。”
“模样这般齐整,做什么婢女?往后就跟着枫儿吧,一年后择个吉日给你们成亲。”
……
夜深,江府。
江刘氏正指着江别鹤的鼻子厉声斥骂。
“**的我告诉你,信我已寄给父亲了。
你若还想保住这锦衣玉食的日子,最好想清楚——那个小贱种必须死。”
“夫人,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何至于此……”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江大侠,你自已掂量。”
许沐风将白日里的遭遇向双亲细细禀明,只是隐去了系统之事。
对于那万两白银的来历,父母并未深究。
知子莫若母,沐荧屏向来秉持一个原则:只要儿子所为不违侠义正道,她便从不横加干涉。
江玉燕的到来令沐荧屏满心欢喜,心底已将她视作未来的儿媳。
这姑娘顺理成章地成了听雨轩中的一员。
夜深人静,许沐风回到自已的小楼,却难以入眠。
穿越至今已有十余载,他从未像今夜这般心潮澎湃。
“系统,修习《夺命十三剑》与《独孤九剑》。”
经由系统所得的 ,修习即能臻至大成境界。
霎时间,两套精妙绝伦的剑法要诀涌入脑海,与体内流转的九阳真气相互呼应。
此刻他自觉锋芒无匹,即便是面对宗师级的高手,亦有一战之力。
“系统,这通心大还丹有何玄妙?”
“通心大还丹:系统特制灵药。
服食一粒可增添十年修为,每人终生仅能服用一粒。”
许沐风心头一震——他手中那一瓶里,可是整整齐齐躺着十粒丹丸。
父母停滞在先天后期多年,若有此丹相助,定能一举冲破关隘,踏入宗师之境。
他又取出一对长剑。
一柄泛着淡紫光晕,一柄流转着青碧寒芒,剑锋未出已觉冷意侵人。
紫剑名唤“紫郢”,青剑谓之“青索”,虽为削弱之版,却仍属世间罕有的神兵。
即便是灭绝师太手中那柄威名赫赫的倚天剑,相较之下恐怕也要逊色几分。
至于那阴阳 散之类的物事,就让它永远尘封在系统空间里吧。
许沐风自认凭自已的相貌风度,还不屑于动用这般下作手段。
而《辟邪剑谱》那等需要付出特殊代价的奇功,他自忖无缘消受,不如暂且收好。
将来若有机会,赠予那位以“君子剑”
闻名于世的岳掌门,他或许正渴求此道。
许沐风从瓷瓶中倒出一粒通心大还丹,仰头服下。
炽热的药力顷刻间奔涌向奇经八脉,他立即运转九阳神功导引化解。
真气如江河汇流般不断壮大,先天**的境界水到渠成。
丹药之力方才耗去半数,剩余的药性在九阳神功催动下,开始冲击那道宗师门槛。
以小楼为中心,骤然卷起一阵气旋,门窗簌簌作响。
正准备安歇的许如松与沐荧屏察觉异动,当即飞身赶来。
“这般动静……竟与当年孤鸿子师兄突破宗师时颇为相似!可枫儿他怎会……”
沐荧屏又惊又疑。
许如松亦感震惊,但眼前的景象做不得假。”夫人,且待枫儿功成**,再细问不迟。”
两人当即一左一右,为儿子护持关隘。
直至深夜,许沐风体内的九阳真气已浩瀚如 ,周身罡气缭绕。
一股磅礴气势轰然爆发,将两侧 的双亲都震得踉跄后退。
他终于踏出了那一步,正式跻身宗师之列。
许沐风缓缓睁眼,见父母身形微晃,心中顿生歉疚。
十数年来,二老不仅将他养育**,更悉心传授武艺。
即便察觉到他身上偶有异状,也从未苛责追问,始终给予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
“父亲,母亲,辛苦你们为我 了。”
“你这孩子,还不快给为娘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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